为了宁宁,他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至于东叔那边,就好办得多了,桑青言一说让他教那些孩子种地,东叔立马就点头,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了起来,“可我就知道种地,怕是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这更好办了,不必说什么大道理,只管让那些孩子自己动手种地就是了,没什么比自己动手更能让那些孩子学到东西。”桑青言毫不犹豫应道。
既然桑青言都这么说了,东叔也只能点头了。
娘亲那,桑青言想过了,娘亲虽然现在稳定了许多,但是说话还是不行,得去找个亲近的夫人来帮着娘亲才是。
最近潘阳的娘亲刘氏倒是跟娘亲走得很近,况且刘氏的刺绣也是极好的,他见过潘阳衣衫上的绣花,就算是桑青言这不懂刺绣的,也看得出是个好东西。
所以桑青言便找到了刘氏,刘氏一听,直接便点头答应,不带半分犹豫的,这倒是弄得桑青言有些不知所措了,“姨娘不需要跟潘爷爷还有伯父再商量一下吗?”
“商量什么!?”刘氏讶异,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你放心,现在老爷子不会再管着我出门了,他如今是看开了,什么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是些废话。”
见着刘氏说着这话的时候笑容满面,光彩照人的模样,桑青言竟有些不好意思挪开了眼睛,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刘氏早已消失不见了。
从潘家出来之后,桑青言最后又去了陆子行那里,他觉得孩子们还是学些医术的好,日后不管是照顾自己,还是别人都大有用处。
陆子行听完他的来意,倒是也不拒绝,“只是若让我来教的话,怕是会十分严厉,这样子没关系吗?”
桑青言点头,“严师才能出高徒,这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再说了,这些孩子不是跟在咱们一路流放过来的,就是苦出身的,吃些苦该是不碍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