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整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熟练无比,仿佛早已做过无数遍。
扶子缘也喝了不少,酒气上涌,面颊微红,不知回想起了什么,正笑吟吟地看着两人。
“六公子待团团越发好了。”他托着下巴说道。
“我待他一直如此。”张玉凉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奇怪,自己先笑了一笑,右手轻轻拍着程澹,让他在这样的安抚下能睡得更安稳些,“话又说回来,有件事我还是很在意的。”
扶子缘笑问:“何事?”
“为什么你能听懂团团的叫声?”张玉凉认真问道,怕他听不懂,还补充了一句:“他还是猫的时候的叫声。”
“六公子不会是在吃醋吧?”扶子缘挑了挑眉,看向张玉凉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异和好笑。
张玉凉习惯性拿起扇子,担心凉风吹到程澹,倒是没有展开,只拿在手里敲了敲掌心:“不是吃醋,是好奇。你从前常说自己能跟鸟兽虫鱼交谈,我总觉得这不太可能,直到遇上团团我才稍微相信几分。可团团于我而言毕竟是个例,代表不了什么,你就不同了。”
话音刚落,程澹忽然咕哝一声,在他腿上翻了个身,吓得他连忙住嘴。
扶子缘放下酒杯,略做思忖才说:“六公子,我从未骗过你们,我的确可以感受到草木鸟兽的思想和语言,只是我给不了你证据。这或许是一种天赋,也或许是一种臆想或病症。”
“是吗?”张玉凉煞有介事地点头,话锋一转,又问了个与上一个问题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那我可否问问,你为什么和子桑先生分开?”
话题跳跃性太大,扶子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张玉凉压低声音又道:“你并非小气之人,我不相信你会因为子桑先生一次无心之失而放弃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