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勿论他的堂侄女了。
“你呀!”他只能摇着头说,“总之,你想翻身,最方面快捷的途径就是找林可写歌——不,现在他喜欢别人叫他海明威。”
“恩恩,我知道。”谢韵姿嚼着木糖醇,看上去不太在乎的样子。
“你找海明威的时候,一定要有礼貌,要尊重。我听说过你以前找他约歌的时候,还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
“你在圈里是个新人,他是顶尖词曲作者,你对他玩礼贤下士,你害不害臊?如果在樱岛,或者在棒子国,和他这样级别的词曲作者见面,你得跪着磕头你懂不懂?还礼贤下士,你那是惹人笑话你知道吗?”
“恩恩,知道,知道,”谢韵姿那近乎完美的樱唇撇了撇,“纠正一点啊叔,那不叫跪着磕头,那叫土下座,uand?”
谢胜平竭力控制着怒气:“总之,你得把对他的尊重表现出来,老老实实道歉认错,请他卖给你一首歌,明白吗?”
“恩恩,知道,知道。”谢韵姿嚼着口香糖,眼睛却是盯着谢胜平办公桌的纹理,目光又开始涣散了。
谢胜平自然看出了堂侄女的心不在焉。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总不能按着侄女的脑袋去给杜采歌磕头吧。
“他约好了9点之前到,来了之后因为要参与录制,不见得有空和你说话。我跟他没什么交情,也不好对他呼来唤去。所以你卡准时间,在录音室外面堵住他,和他说几句吧。”只能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眼不见为净。
他已经在心里悄然调低了预期。
海明威是个异常骄傲的人。
堂侄女如果是这个态度去求人家,成功的可能性不到10。
年轻人,再吃几次亏吧。
谢胜平离开后,谢韵姿终于抬起头,一张俏脸上满是怅然,再不见那故意摆出的满不在乎模样。
“我现在知道错了,”她轻启朱唇,“他确实是个很厉害的音乐人,我之前那态度真是太可笑了。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现在就算低三下四地求他,他也不见得会给我写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