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装作不知,脚步一顿,尽量不显得急切地转身离开“那就好。早些休息,晚安。”
这就要走了?如果谢廖沙现在是白色巨狼,狼耳朵一定是失落下垂的模样。
不对。
谢廖沙注意到顾长安的耳根,眼神一暗,在顾长安拉开房门之前追上去,长手越过顾长安的颈侧,按在房门上,像是和顾长安比试力气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把门重新关了回去。
砰——
谢廖沙微微低头,顾长安的心跳跟着关门声错了一拍。
他听到年轻alpha的呼吸,更可以明确感知到,年轻alpha的身体,正隔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站在自己身后。
“廖沙,”顾长安露出轻微惊讶的神情,笑容镇定,侧过脸,微微抬头就对上了年轻alpha俯视的视线,“怎么了?”
谢廖沙到底是不敢不经允许触碰大校,这已经是他克制alpha本能的极限了,可大校居然还对他装傻,这个偷走他衬衫和心的小偷真
是过分。
谢廖沙故意明显地在顾长安的颈侧轻嗅,语气乖顺地说“大校,我的衬衫很适合您。您需要更多吗?您可以自己挑,我什么都可以给您。”
顾长安冷静地快速思索,偷衬衫被抓住不重要,重要的是,谢廖沙究竟有没有发觉自己的性别?
但再仔细想想,就算谢廖沙发觉了自己的性别,自己担忧的也不是标记问题,他相信谢廖沙的品行,也自信自己的实力。
他担忧的是年轻人会因为被自己撒谎欺瞒而生气。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担忧的。
这难道就是有恃无恐?
顾长安为自己得出的结论在心底轻笑,他很有良心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欺负这个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