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就在村口,所以离供销社十分近,几步路的距离。
不过村供销社也卖不了什么好东西,基本也就是一些针线木勺和盐糖面粉,村里人真正要添置好物,基本都会上镇里去。
但很难得的,今天供销社里竟然有了冰棍。
几个小孩赤着脚从不远处跑来,纠纠缠缠分吃一只糖水冰棍,顺便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江时。
于是江时就进去买了两只,递了一只给林穗子。
他的动作非常自然,非常流畅,让林穗子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直到包装的纸都剥了一半,林穗子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于顺手了。
这不仅仅是她不对劲,江时也不对劲。
为什么要给她买冰棍?
为什么又要把自己先拆好的冰棍递给她?
为什么说话的时候要笑?
为什么要提起京城口味丰富的雪糕和冰饮?
甚至还拿手帕替她擦了擦因为融化而滴到手上的冰糕水。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早就被她判定冷漠心肠表里不一人生如戏的笑面虎男知青,会对她表现出这么反常的举动?
林穗子开始仔细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许会引起争议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