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点头。

“曾经一起奋斗的同窗。”

“革命战友情。”

沈长云也只能替对方惋惜:“二十七年没见,而今尚能想起的老友,足见情分,于情于理,你们应该见上一面,不然…”

后面的话,沈长云没有说出去,但他此话准备说什么,在坐三人也都清楚。

“哈哈,来世又是团聚时刻,还怕没有见面机会?”

“实在是此番为了更重要的事而来,否则无论如何,我等也要在此处等他归来。”

沈长云点头,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再挽留:“昨日,李先生奔江河市了,你们可以去寻。”

“我们此行目的地是三江市,不知与江河有几多距离?”

沈长云摆手摇头:“不远,一顿饭功夫的水路而已。”

“多谢沈校长告知,我二人办完手头正事,会择机前往江河市寻找李先生。”

就在此时,远处的槐树底下,四位学生正激情辩论。

“我认为人类学的宗旨并不像书上说的那样,而是应该落到人类当下生活的基础上,再去展望从前,眺望未来。”

“正像是那位先生所说,我不能代表全人类,但我归根到底是人类,所以我理应思考作为人类必须思考的问题。”

“我不赞同你说的话,任何科学,必须站在理论的高度出发研究,才能有所收获,人类学也是如此。”

“站得不够高,最终将受制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