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死在这样污脏的地方,他渴望死后能用这样肮脏的身躯去拥抱化成清风的何秋。
何秋……
傅知延自从和何秋闹掰后,两人一别数年未见,傅知延在围剿楚萧的那些年里,强迫自己回归原来那个冷心冷情的自己,他的人生轨迹就像是一不小心弯了个道,被山石砸得头破血流后回归了正轨。
再见何秋的时候,是在一场宴会上。
何秋那天穿了件月白的衣裳,身边还跟了个八九岁粉雕玉砌般的孩子,他拿玉簪束发,温润的绿色让何秋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仙君的样子,但是当傅知延看见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时,身体内的血液还是沸腾了起来。
何秋于他是毒药,是烈酒,他背着清规戒律偷偷肖想。
这场宴会是宴修仙百派,人山人海觥筹交错,何秋只是混进来想带顾北堂讨顿好饭吃,想着宴席如此之大,不一定能撞上傅知延。
但是他就是这样背时,分手多年的前男友就坐在对面虎视眈眈的看着你,怎么办,会被半路咔嚓掉吗?
何秋觉着还是小命要紧,他的身份要是被傅知延当席披露出来,这一场宴会就会变成讨伐他的大会。
这么想着,何秋就牵着顾北堂打算离席了。
没想到冷不丁傅知延开口道:“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何秋屁股正抬起来一点,听见这句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谢傅掌门关心,小儿要睡觉了,早些回去就告辞了。”
精神抖擞的顾北堂淡淡地看了一眼何秋,仿佛就是无声地笑他借口都找得那么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