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空闲时多,不欲无所事事,亦不想看你挨戒尺而已。”那人惟余苦笑。
太子殿下一旦挨了打,又要几日不说话,虽说邵景珩平日也不见得对那个执拗乖戾的小人儿存几好感,然几日不相搭理,总又莫名失落,彼时实算恼人。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也隐在西墙后。
穆昀祈起身拍拍衣裳:“朕要回去了。”
身侧人随他站起:“然补丁正与不争玩在兴头。”
穆昀祈挠挠鼻尖,不置可否。
替他拍着衣上的尘土,那人好言:“臣近时得了些新茶,晚间烹来与陛下一试。”
穆昀祈低头看看肚子:“朕饿了。”
“臣这就去厨间取晚膳!”言罢已转身。
天光暗下,院中已是茶味飘香,余味不散至月上东墙。
夜色静好。狮猫终于玩腻了黄狗的尾巴,踩着其背一跃上窗台,从那条小小的窗缝溜进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