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也是近仙之躯,受伤是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除非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自愿,要么是——
他的灵气之力已经被戾气冲散,无法维持他此刻的不坏金身。
沈凌逸勾起嘴角,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已经到了。
“你想过吗?”他蛊惑道:“既然是我抓了魏寻,那他可能一直就在我们中间。”
现在已经只有“魏寻”两个字能够引起肖一最后的注意,他手中胡乱挥舞的残剑稍驻,咬牙道:“你骗我。”
“也许是真的呢?”
沈凌逸在灵气屏障之内甚至还悠哉地用手理着他那柄宝贝红缨枪的缨穗。
现在的局面似乎令他十分满意。
“他也许就在你我身边,亲耳听见你是如何灭了清罡派满门,如何将凛青山焚为焦土,又是如何用他从不离身的佩剑亲手贯穿了那个无辜的哑巴侍女。”
“还有,你杀掉了薛成訾,也是用这把剑,对不对?”
他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魏寻就在我们中间,他什么都听见了,他们都知道了,你猜,他还会不会原谅你?还会不会喜欢你?”
“原谅和喜欢一个屠了他师门的魔头,原谅和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原谅和喜欢那个拖累了他一辈子的你!”
“魏寻本该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啊,他出事那年才多大,二十二岁?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他到底是为什么沦为今天这个容貌尽毁、修为尽失、甚至连眼睛都瞎了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