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怡临心里难受,撇开了头,没搭理夏原。
这可把夏原惊到了,宋怡临还能有闷声不吭的时候?!莫不是活见鬼了?!
“喂,犯癔症呐?你要是有病呢就快回去治治,千万别连累我。”
“夏原你能不能有一句好话?”
“还能说话,那应该是没事了?”
宋怡临无声地笑了笑:“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是相思无尽处。夏原你不能明白的。”
夏原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明白的,庸人自扰呗,宋怡临脸上恨不得能刻大字了。
“说了你也不懂!”
“你可千万别说。”夏原可不想听宋怡临那些家长里短的啰嗦事,他还想小憩一会儿,养养伤。
夏原不想听,宋怡临就来了劲,非凑过去与夏原挨在一处,房梁就那么点宽,宋怡临也不怕自己太沉把房梁压塌了。
“你干嘛?!一边去!”夏原嫌弃地挪到了角落里,宋怡临却不依不饶起来。
“我说夏原,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喜欢的人?让魏少给你说门亲事呗?”
夏原深吸一口气,宋怡临是无忘斋的人,不能拍死他!回去要让魏楚越知道,他无忘斋的少爷给宋怡临当媒婆使了。
“说说呗?”
“你闭嘴行吗?”
“我看碎雨和稀云两个可人儿就都不错,在无忘斋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你这么闷,还是碎雨好些,碎雨可会给人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