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把那个始作俑者大卸八块!修界谁不认识他广玥仙尊!究竟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余故渊实在没法咽下这口气。下面难以启齿的疼痛一阵大过一阵,他艰难地穿好衣衫,哆哆嗦嗦地在房里来回转了三圈,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必须想起来昨晚那个男人是谁不可!他要让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比他惨烈一千倍一万倍!
第一个怀疑对象是一个姓宋的小崽子,昨天晚上跟他看上了同一个歌姬,结果这个歌姬嫌弃姓宋的长得十分抱歉,看上了自己……姓宋的被当着大庭广众嫌弃,暴跳如雷,还放狠话要自己好看。
嘶……
余故渊一个机灵,从回忆里回过神来:难道是那个姓宋的找人干的?人家姑娘不愿意陪他,他把这事记自己账上了?余故渊摸了摸腰间坠着的酒壶,捏着酒壶颈子的手指用力握紧。
第二个怀疑对象……余故渊脑海里浮现出那位歌姬的身影,她脸上蒙着一层面纱,即使隔着面纱也能瞧见她过人的美貌。个子比他还要高一截,整个人透出神秘又清冷的气质。
他娘的!这个时候还惦记人家美貌!余故渊简直想扇自己巴掌。
当然不是怀疑这个歌姬凭空长出了那玩意儿,捅了自己一夜屁股,只是一个细节让人怀疑——她右手腕上系着一根洗得发白的布条,像是一根用了许多年的发带!一根发带用那么多年,必然手头不富余。她很可能为了钱财给他下药,毒倒他,再卖给她的客人,赚取黑心银两。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余故渊听到鸨母在门外叫道:“公子,您起了吗?”
好哇,鸨母正巧送上门来了,正好问个明白。余故渊拉开房门,鸨母未语先笑,“雨齐姑娘可在房中?”
“昨晚就走了,”余故渊想问昨晚有没有人看见自己房里进了可疑的人,正在斟酌用词,鸨母就施施然走进了房间,目光借着吹熄蜡烛的动作在屋内逡巡一圈,娇莺楼的卧房方方正正,只需身在房里即可一览无余。实在不能藏人,雨齐确实不在。鸨母装作早上查房的样子,指指地上的被子床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