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郎中应了,忙就给乌苏里格格请脉了。

半晌道:“没什么事,就是格格初来月事,有点乱。喝几服药调理一二就是了。过个三四个月就好了。”

雅利奇谢过,犹豫了一下,对苏培盛道:“苏公公,既然是遇见了个熟人。您看,叫韩先生替我给我阿玛带句话可以么?”

苏培盛没法说不可以,这种巧合,旁人也没有啊。

“自然,应该的。”苏培盛呵呵笑,心说格格您可别说出不该说的来。

“那劳烦韩先生了,就跟我阿玛说我好着呢,府里哪都好。主子爷和主子福晋对我很好。我这身子,您也尽管跟我阿玛直说就是了,不也没事么?”

能劳烦主子爷给请郎中,可见是过的不差的。

叫她阿玛听见也能安心些。

韩先生应了,他记得清楚着呢,去年到今年,他给雅利奇看过四次身子。

就记得这家子格外疼闺女,后来听说选秀去了,留宫里了,还感慨了一下。

如今人家是四阿哥府上的格格了,挺好啊。

送走了韩先生,雅利奇都觉得世界虽然大,可是有时候还真是……不怎么大了呢。

苏培盛回了前院,就先把这事跟四阿哥说了。

“哦?这倒是奇了。”四阿哥笑了笑。

苏培盛心说主子爷不说以后换个郎中的话,那就是默认这个韩先生还能用?

既然主子爷不在意,他就不管了。

“给乌苏里格格开的药方子交给后头了,回头有人熬药给格格喝。”苏培盛道。

四阿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