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倒映在房间里,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老头撑着伞,后面跟着一名提着药箱的大夫。

大夫看了一眼穆棠风,明显被吓了一跳,路上老头显然是给他说过了,他看了谢含玉一眼为难道,“我只会给人看病,不会给妖看啊。”

穆棠风,“不用你看,只需要把他心口上嵌进去的东西取出来便是。”

老头关心着他孙女,在一旁劝道,“老陈,你直管取便是!!我孙女的命要紧啊!!”

“这……”大夫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犹豫了一下道,“我试试吧。”

老头又看了穆棠风一眼,担忧地看了一眼囡囡,对穆棠风道,“治好了就赶紧放了我孙女……”

穆棠风点头,盯着大夫,看着大夫把谢含玉衣服掀开,露出来依然往外渗血的里襟。

大夫看了一眼伤口,显然接惯了伤患,开口道,“幸亏没碰到心脏,还有救。”

他从箱子里拿出来匕首和银针,戴上了白色的编织手套,对穆棠风道,“这金印嵌得深,能取出来是能取出来,但是他能不能醒就看造化了。”

穆棠风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你去烧点热水过来。”陈大夫叫了老头一声,老头迟疑了一会儿,推开门出去了。

穆棠风一直在旁边看着,老头没一会儿端了热水过来。陈大夫用剪刀剪开了谢含玉的衣襟,在烛光下对准了金印,匕首刃尖一挑,深红的血顺着流出来,金印“啪嗒”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