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玉每天守在屋顶上颇为无聊,见到他握刀的姿势,偶尔扔个石子过去指点他一二。

他这次又扔了一个石子过去,石子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穆棠风朝屋顶扫了一眼,神情淡淡,倒也没管他。

“大人,今天晚上的宫宴你过去吗?”

夜颜把刀插在了地上,捏着芝麻看了看,问了穆棠风一句。

本来穆棠风不去的,不过想起来魏凤临这次让他过去,回道,“去。”

“你要过去啊!!那我也去!!!”

他们两人晚上是一道去的,穆棠风还是披着银纹斗篷,大半张脸在斗篷底下隐着,一路和夜颜抄小路进了宫。

宫里朱墙碧瓦,栏杆上镶着翠绿色的琉璃,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飘起来的衣角暗绣玄纹。

对于穆棠风,朝里人都听过,但是见到的次数少之又少,所以等他进了大殿里,即便是角落,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夜颜就坐在穆棠风的旁边,那些人的小声议论落至耳边,他们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位便是斩秽使啊……?”

“这都快入夏了还穿什么斗篷?看上去病怏怏的。”

“年龄也不大,了不起啊……”

“嘘,谁知道是不是背地里伺候太子的?太子多年未立妃子,听闻斩秽使又常驻东宫……”

夜颜顺着瞪过去,真是胆大,连他家大人和殿下都敢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