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疼痛折磨得略微涣散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声音也从他身上有模有样地学来几分冷沉:“秦映南你干什么!”
这人回味般舔了舔自己的薄唇,目光沉沉盯着我低声道:“我媳妇儿真甜。”
我耳朵噌得红透,分不清到底是被评价信息素的羞耻多点还是被触碰禁区而生出的恼怒多点,恨恨地侧过头去,咬着牙吐出个斩钉截铁的“滚”字。
去他的缺乏安全感,去他的失落。
我不高兴安慰这混蛋了!
“既然你急着滚床单,那我就开始了。”对方伸手掰正我的下巴,语气平淡得让我牙痒痒,“如果待会儿疼得厉害,尽量别哭出来,我现在有些失控,怕自己见到你哭……会忍不住操得更狠。”
!
我头皮一麻,还没抬脚把说不出人话的他踹开,那根之前往生殖腔里插得还不算深的狰狞性器就猛地挺进几分。
“呜……”我难耐地喘息一声,被铐在床头的手指情不自禁攥紧,“不……”
这人伸手覆上我的五指,强硬而不容反抗地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龟头残忍地切开颤抖着缠裹上来的软肉,直直进入能让普通oga被迫受孕的可怕深度。
填满。
占有。
征服。
……
彻底的意乱情迷。
尚未出口的话语被搅弄成支离破碎的呻吟与无意义的哭喘,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属于秦映南的气味、热度、尺寸跟力道之外什么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