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鱼2条。”
“圣诞树蠕虫500条。”
“斧头鱼11000斤。”
“蝴蝶鱼100条。”
“狼鱼100斤。”
“大龙虾200只。”
“景秀龙虾2只。”
贺明德每样报的数字都是一个比较大概的数字,并没有准确精确到斤,其中圆筒藤壶跟景秀龙虾还有圣诞树蠕虫是独属于项阳一个人,别的海产项阳跟贺明德九一平分。
两人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了一跳,捕获到的总共水产竟然接近了五万斤。
“虽然有超过一大半的都是八爪鱼十爪鱼,但这次出海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丰收了,不过主要还是受益于鱼潮时候的那一网,总共超两万斤的渔获。”贺明德道。
“捕马头鱼的那一网也不错,也过两万斤了。”项阳道。
“那两网根本没办法比,马头鱼不值钱。”贺明德道。
“这可不一定,蝴蝶鱼具体能卖多少钱一尾我们还不知道呢。”
“这倒也是,还得看蝴蝶鱼值不值钱。”
两人大概估算了一下这次的收获,内心要说不兴奋那是假的,这次出海绝对算得上是血赚了,当然,具体能赚多少还要等回去后才能知道。
渔船往北航行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船上才开始吃晚饭,吃过晚饭后渔船开着探照灯停在海面上没有继续前进,忙碌了一天的船员都睡得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