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心里疯狂给徐放等人点赞。
“没有的事。”徐放双手往自己衣角上擦了擦,擦干掉手上的水迹,“这些鳗鱼,都是我做头晚上钓的。”
“你昨天晚上钓的?”项阳心底一惊,昨天晚上,项阳可没见到徐放在甲板上。
徐放给自己点了根烟,新版的好日子,然后将烟盒递给身边的一个船员,“你给大伙发一下。”
他吐出一口烟雾,然后才跟项阳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到甲板上抽烟,突然闻到股很浓的腥味,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游轮上厨房的伙计在倒我们吃剩下的食物跟动物内脏,我寻思鳗鱼不是最爱吃动物的内脏了吗?就把那些内脏给要了过来,做了几个简易的钓鳗鱼装置,挂在了游轮的两侧,喏,你看,这就是一晚上的收获。”
项阳扫了眼甲板上,几百条鳗鱼堆成一小堆。
“人才啊!”项阳真心夸赞道:“鳗鱼身子滑溜,一般渔网网不住,加上它们喜欢躲在深海内,吊钩也不好使,所以鳗鱼的价格一只居高不下,你这一晚上的收入,都不止你在我船上一个月的收入了吧。”
野生鳗鱼只在深海中产卵。
加上它的进食方式极为特殊。
身体也滑得跟蛇一样。
市场上的野生鳗鱼数量一直都是很少的。
项阳以前也很少捕捞到鳗鱼。
“运气好,我也没想到这片海域的鳗鱼竟然这么多,这应该跟海底的扇贝数量有关,换个地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徐放脸上带着笑意,明显有些得意,但说话还是很谦虚。
项阳连忙闻道:“徐师傅,你是用什么方法捕到这些鳗鱼的?”
徐放递给项阳一个塑料桶,“喏,就是这个。”
项阳瞪眼,“就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