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夜是带了重金过来,准备请临川办两件事。
一是在月尾那天把太子妃引到泰南寺,最好能和太子闹上一番。
二是让他派人把在泰南寺里边点香跪拜的百姓们引到后庙,经过怎么一出,太子之事便也瞒不住了。
不得不说,临川最后的那句应其心愿他很心动,他抱着试试的态度念了两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想当初,在现实世界的迟显淮听了他念了这句,可是目光深邃地盯了他半晌,他就是被迟显淮这种纠缠不清的态度搞得以为自己有戏,才一直追求着不放的,没想到最后对方居然说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呵呵!
宴安心里还在冷笑着,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本来还站在大圆台的临川猝不及防地跃进他的窗子。
宴安后退了一步,临川凑近捏起他的下巴,“世子不是心悦临川么,这么害怕做甚?”
男人的指甲又尖又长,捏的宴安特别不舒服,他一把挥开对方的手,往桌上放下一袋金子,开门见山道:“今儿我也不是过来让你伺候的,有两件事想让你帮我办。”
“嗯?”临川眯了眯眼,极少有人知道柳香楼的内部人员便是暗月阁的办事人员。
宴安风流倜傥地冲他挑了挑眉,“方才不说是要应其心愿么,公子莫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临川耸了耸肩,坐到宴安面前,“说吧,终究什么事?”
宴安冲他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临川凑近,听罢眸色微沉,佯装无奈地拒绝道:“此事太冒险了,世子还是另寻高人罢。”
宴安拍了拍他的肩,“你只管办便是,成功与否都没有关系,更何况,太子又查不着你,于你来说,没有丝毫损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