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双脚在水里晃动着,晃得人心里头痒痒的,想一把抓在手里,细细地抚摸,把玩上一番。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之后,迟显淮有些唾弃自己,他别开脸,加快了撑桨的速度,以此来打发自己的注意力。

小船一路朝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来到了湖中央。

空气清新莲子清香,宴安心情甚好,一路上总会时不时给迟显淮投喂上几个莲子。

只是这回,宴安刚把剥好的莲子放到迟显淮嘴里,手指便被迟显淮并同着莲子给吮住了。

宴安耳根微热,只当迟显淮是不小心的,他轻轻一抽,却便吮得更紧了。

这下子,宴安算是彻底明白,迟显淮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耳根发烫,低骂道:“浪荡。”

迟显淮笑得惬意,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似乎在跳动着。

宴安是极其喜欢泪痣的,他只因这颗泪痣,一时之间竟给看得失了神,就连张着口准备继续骂人的喉咙也因此失了声。

迟显淮见此,眸光一暗,他抛下船桨,一把搂住了宴安。

两人紧紧地贴着,嘴唇相贴,彼此交换着甜蜜蜜的唾液。

情到深处,迟显淮不自觉地揽着宴安往下躺,小船猝不及防地晃着,差点就给翻了。

四目相对间,气氛暧昧全无,唯有不可言说的尴尬。

远处的小舟上站着一白衣男子,他看着前边的那一幕,目光幽深了起来,心道原来如此。

小插曲过后,船上的两人也没了游湖的心境了,便撑着般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