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近日夜夜荒唐,宴安闻着那气息竟能想到那处去。
实在羞耻,他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迟显淮又怎会察觉不到宴安的小动作,他瞥了一眼男子绯红的耳根,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
粗砺的手指捏住了青年白里透红的耳垂,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耳朵怎么红了?”
宴安浑身一颤,他的耳垂本就是敏感点,哪里经得住迟显淮这般挑逗,当即闪躲开来,“天气热,耳朵难免发烫。”
“哦?”迟显淮露出了调侃的笑容:“为何我不会?”
因为你脸皮厚。
当然,宴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样说,可不就是间接说明自己方才想到刚处去了么。
他凶巴巴道:“只允许你流汗,还不允许我耳朵红了?”
迟显淮低低一笑,同宴安相处了那么久,宴安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他也不揭穿,而是顺着宴安的话道:“既然天气如此之热,那我们便一道回屋里脱掉衣裳,凉快凉快。”
宴安拧了一把他的手臂,低斥道:“色痞。”
两人在亭里度过了一下午,夜幕降临的时候,熙王爷命人过来唤宴安去一同用膳,迟显淮便也提前回去了。
饭桌上,熙王爷问起了魔方的事。
宴安把对皇上所说的那些话照搬给了熙王爷,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是真正的宴安吧。
熙王爷听完,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那东西必定是有规律所寻的,没想到长留竟如此聪慧,不过粗略一看,便知道了其中的规律。”
宴安淡淡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他实在受不起这般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