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寻着徐之的唇瓣要吻去,鼻尖相抵,只需动动唇就可以吻住对方的时候,临川脑海里恍过了自己亲吻符瞿时的样子。

符瞿的唇也是这么红,他的唇微翘,一副引人垂涎的模样,可偏偏他那人说起话来贱兮兮的,临川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吻住符瞿把他的话给堵了。

临川意识到对着徐之在想符瞿的时候,也没有亲下去的想法了,他只觉得别扭的很。

至于为何别扭,他也不清楚,想来是在徐之面前,他想当一回君子,不想趁机占他便宜。

这般想着,临川也释然了。

不管在何人面前,他都随心所欲,不择手段,可徐之不一样,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在他面前,他愿意当那君子。

静静的看了徐之好半晌,临川去外面端了盆热水,亲自给徐之擦着脸。

天黑的时候,徐之醒过来了,他的情绪很失控,就像突然被主人抛弃的家猫,浑身都不舒服。

守在旁边的临川看到他醒来很是惊喜,可还没等惊喜压下去,就被他的动作给吓着了。

徐之好似没有痛意一般,就这样硬生生撑起身子要下榻。

临川眼疾手快地拦住他,他如同暴躁的狮子,张牙舞爪地要攻击他。

临川看着他没有焦距的瞳孔,清楚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了防止他伤口撕裂,他一把就点出了他的穴位。

人静止住的停下了动作,临川给他挪好位置,让他继续躺着。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徐之的伤口上渗出了血。

这种时候,临川没打算让符瞿过来,凌晨让符瞿匆匆过来,他也是怕徐之有生命危险。

现在知道徐之是安全的,临川也没那么担心了,包扎难不倒他,对于他来说,甚至有些顺心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