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就在你面前了,你要去哪里?”

宴安抬了抬下巴,眼神意有所指,奈何迟显淮没能明白他的意思,近乎温柔地询问道:“你眼睛怎么了?疼吗?我给你吹吹。”

宴安很无奈,“我要去澡堂洗澡,你要一起去吗?”

迟显淮不想让宴安的身体被那么多人看光,他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他只知道自己没办法容忍,谁要是敢看了,他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迟显淮语气生硬的要求道:“别去。”

宴安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天没沐浴,你没觉得浑身难受吗?”

这个倒是真的没有,迟显淮只知道自己几天没上宴安,就浑身难受。

当然,他不敢把话说出口,这几天宴安的疲惫他看在眼里,更何况帐中的石榻也格外硌人,他怕一顿猛操作过后,宴安的腰能当场废了。

“澡堂那么多人,我介意。”

别扭地说出这句话,迟显淮以迅雷之速把宴安给拉进营帐。

宴安猝不及防地被他拉走,等迟显淮站定的时,他一个踉跄,扶着男人的肩才站稳。

这一刻,宴安是真的觉得迟显淮莫名其妙,他无语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迟显淮脸色微冷,低声吼道:“你是不介意,但我介意,非常介意!澡堂里面那么多男人,难道你要光着身子让他们看吗?”

哦豁。

宴安恍然大悟,这该死的占有欲,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