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在帐篷里扑腾,却究竟没有进入彼此的体内。
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的打斗声,过来看清楚情况,立马加入战斗。
无数的蛊虫钻入他们,从鼻孔,耳朵,嘴巴,浑身似有万千虫蚁在啃食,那种痛苦简直不是凡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侍卫纷纷在地上翻滚,宴晗看着碍眼,低咒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不是打不过这老头,这是时间问题罢了。
侍卫倒落在地的那一刻,宴晗失去了耐心,使出大招把人给击落在地。
“扑哧!”萧臻喷出了一大口血,身体也在这瞬间失去了抵抗力,万千蛊虫钻入他的身体,他头一回体验到被蛊虫给攻击的绝望感。
临死前,他还不忘指着宴晗咒骂:“不得好死的东西,我在下面等着你!”
宴晗也不知道被他刺中了哪一点,愤怒地掐着萧臻的脖子,控诉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同样是你的徒弟,可你一直以来都偏向临川,我是哪点不如他了?啊?我是哪点不如他了?你说啊!”
萧臻死不瞑目,自始至终都没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宴晗却对着他的尸体发泄道:“你可真是偏心呐!我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弟子,到最后连颗蛊虫都不允许我带走。
你不给我我不怪你,可你为何要把自己炼制的长生蛊给临川,这可真是把我给嫉妒死了,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恨临川的!”
最后的那句话,宴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萧臻待他确实不错,可自从他知道临川这个大弟子的存在,他才知道自己寄托的情感是那么可笑。
自小到大,就没人疼过他,他想要霸占萧臻对他的好,可却从来没有想过,没有付出,没相应的回报也不见得会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