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徐之所说的那样,宴晗当天就口吐鲜血,一次比一次厉害。

宴安听到狱卒的禀报,心里哗然,立马让太医过去瞧瞧看。

太医诊断不出原因,为了显示自己的医术高超,他自然是不可能说没有缘由的,含糊地说了些遭受刺激,导致潜伏在身体的毒素提前爆发。

宴安对这个诊断结果半信半疑,他亲自去牢房里看的时候,宴晗已经几近昏迷状态了。

司徒闽过去把脉,也是摇头说没有救了,脉相薄弱,恐怕命不久矣。

怎么会突然这样,昨夜还生龙活虎的要争夺皇位,今天刚被关进牢房没多久,就口吐鲜血,莫不是真的打击太大,一时承受不住。

宴安摇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他反倒是认为此事另有蹊跷。

他怀疑宴晗是刻意装出这副样子,想让他们因此而放松警惕,从而成功逃脱。

日期已经敲定下来了,本月的十五日,就是宴晗的砍头之期。

在此之前,不管宴晗耍什么手段,都别想离开,除非把命留下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宴晗当天晚上就吐血身亡了。

宴晗死了,匪夷所思的死了。

弑君之罪,可以说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不足以弥补这种罪孽。

虽然是皇子,但宴晗早已被除名,以一个叛国通敌,手弑君王的身份,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葬入皇家的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