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理:“在乎……”
谢致虚恍然大悟:“在乎荆姑娘!”
雁门整张脸已被越关山与武理一人一把柴烧得通红,闻言狠狠瞪着谢致虚。
谢致虚无辜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武理得了全胜,悠哉道:“没谈过情爱的人就是不懂哈,感情这事儿,如不是两情相悦,谁先说破谁尴尬啊——哎呀快拦住他别让他飞上来!”
越关山怀里的话梅瓷坛脱手落下来,将雁门砸回地面。那小孩抱着沉甸甸的坛子,又气又急,又不敢造反,只能脑袋冒蒸汽滚回了白雪楼。
谢致虚抬头无奈道:“你欺负人家做什么,这次骁云卫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
武理一撇嘴:“你是没看见他每次见我和老越待一起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我差点还以为他喜欢老越来着。”
越关山不乐意了:“说什么呢,雁门是个男孩儿。”
“男孩儿怎么了,男孩儿就不配拥有爱情吗……”
他俩唱双簧气走了雁门,现在又开始内斗。谢致虚懒得听下去,沿着江边慢慢散步。
汉江多险滩峡谷,泓道狭窄,急流勇进,自古便不宜通航,往来客商都走陆路,经白雪楼中转,荆不胜包下白雪楼,陆路却不变更,车马行人依旧络绎不绝,有关白雪楼的消息便跟随四方来客不胫而走,顷刻间传遍全城,再传出城外。
谢致虚就在风暴的中心,坐等敌人也好盟友也罢,一径找上门暴露在自己眼前。
胡服少年闭着眼睛,真像睡熟了,但谢致虚走到他身边时,他不露痕迹地让了让。
“有什么情况么?”谢致虚问。
胡服少年嘴里叼着的铃花一动:“没有。”
谢致虚便就此打住,过了一会儿,又问:“这花挺好看的,是路边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