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一个女人从服务台后冒出了头,长发披散着,吓了晁斌一跳。
女人三十岁左右,长了一张娃娃脸,睡眼朦胧地看了看他,“您是?”
晁斌走近了才看到里面支了一张钢丝折叠床,服务台上堆了一些啃得不算干净的西瓜皮,几只苍蝇“嗡嗡”环绕着,舍不得离开。
他笑了笑,“开个标间!”
“没了,”女人好奇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躺下了,嘟囔道:“好几个剧组开工,都满了,去别人家看看吧!”
晁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侧脸被张小翠挠出了两条血道子,伸手捂了一下脸,好疼!
想了想,不能就这么走,又问:“林浩在这儿住吧?”
女人没说话,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我是他朋友,他住哪间房?”
“朋友?”她抬了一下头,有些奇怪,“朋友不知道他住几号房?”
晁斌怔了一下,怎么办?就这么走可不行,天很快就亮了,自己绝对逃不了多远!
虽然张小翠用她自己身份证开的房间,可宾馆有摄像头,哪怕自己一直带着墨镜也没用。刚才坐在车里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了,张小翠体内有自己的证据,手指甲里一定还有挠自己留下的血液以及皮屑,这么多证据,自己能往哪儿跑?
再回去消灭证据?
怎么弄?分尸?掩埋?坠河?想一想都不寒而栗,他不敢,不敢这么干,更不敢再回去面对张小翠的尸体。
算了,弄不好都得被宾馆的人当场按那儿
既然死定了,那就豁出去了,临死也得让林浩给自己垫背,不能自己死了,还留下他舒舒服服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