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你带人拦截本王,除了平白扯上一个行刺的罪名之外,于你并无任何好处。”段铭承神色中一缕讥讽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刘济严以为自己眼花。

“但若是你识时务,知大体,迷途知返的话……”段铭承似乎胸有成竹的呵了一声:“又何须非要与本王争个鱼死网破呢?”

“刘——将——军?”

短暂的静默过后,回应他的却是刘济严的大笑。

“靖王殿下——”他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您讲笑话的本事真是一流。”

可惜……似乎过分自大了一点。

也过分瞧不起人了一点。

竟想拿他当草包戏耍?刘济严心中嗤笑过后不禁又生出了几分恼怒。

想拿着只诛首恶,余者不咎的说辞来试图脱身?他若真信了他的鬼话那才叫蠢!

冉广浩的罪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洗清的,放他回京就是铁打的一个谋逆摘不掉!谋逆是重罪,自古最轻都是夷三族,就不说自己是冉广浩的外甥本身就跑不掉,就算没有这一层亲戚关系,南洋水师中冉广浩一脉的所有兵将都会迎来一波大清洗!

谋逆的罪名,怎么可能如他口中这般轻巧的就放过?

刘济严心中嘲讽的同时,也断定了一件事——这靖王,到底还是想脱身活命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