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他感觉到很不解。
余生也无奈,如果不放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小孩,而且对方道歉的诚意也是够了,万一只是孩子贪玩,不是什么大事,斤斤计较就不好。
随之,他摸了摸袋子里边的东西,随后皱了下眉。
“怎么了。”
明显来说,本城隍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般余生不会有这种表情才是。
“我东西不见了。”
余生也是纳闷,刚才小女孩在接触这东西的一瞬间,他就抓住了对方的手,然而对方并没有得逞,那东西又是如何不见的呢。
本城隍咬牙,要是东西不见那就麻烦了,他们就损失了一笔。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从暗夜组织那收刮的,但是已经属于他们的东西,就不容许随随便便丢失。
这不是一笔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而且还是在他们两个兵王手中丢失,这也太没面子了。
“我去追,你继续留在这拍卖其他东西。”本城隍说道。
余生点头,“你去的话要小心,我有点怀疑是敌人设下的埋伏。”
本城隍点头,一下子就追了出去。
剩下余生在这,他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在刚才那插曲过后,周围的人也散开,继续观摩各自想要买的东西。
寄卖,就是放这里卖,不需要上台竞拍,直接以实价给出。
一万的东西,一天要给一百的摆卖费用。
十万的东西,一天就是一千摆卖费用。
所以这些东西即便是放一天,那么卖家就亏一天。
有的人想等到降价在买,所以观察了许多人。
然而,有的东西不仅仅是没有下调价格,反而越摆越高,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就好比一件卖不出去的东西,却越来越值钱,这样更没人要了。
这样的东西到最后面,卖家不得已以拍卖的方式卖出,至此也是制服了一笔高额费用给拍卖行,故此非到必要,不会有人用主动方式来拍卖东西,若是这东西经过流拍,那价格只会更低。
余生在此看到了一个玻璃罩中摆放着一个竹签,上边些这一些古老文字,他认出了几个字,似乎是一副兵书。
一旁的古人走了过来,呜呜的说着什么。
他直接用手过去掰,余生拦住了对方。
“这东西你认得。”
余生试着与对方交流。
“呜呜,呜呜。”
古人不停的摇头点头,那样子似乎很着急。
余生进入到对方的意念中,知道了这是一个本特别的兵书,曾经属于他本身携带。
他算是明白,这些物品,其实有的是经过萧少流出来寄卖的,这些人其实不知道,萧少已经死亡被击杀,而东西也一直摆放着。
其实这也不影响交易,只要到时候交易成功,拍卖行会把钱主动打到一个账户里边,这时候就完事了,不影响到任何人。
最多,拍卖行会打电话告知这件事,如果没有人接受他们也会发短信,就这样了事。
这样的好处对于余生来说,没有人会知道萧少死了,而暗夜组织更是不知。
所以没有人会找他的麻烦,而他也能继续的在这里出售东西。
刚才被小女孩偷走的是一个夜光杯,比起他带来这些东西价值来说,是小巫见大巫。
可能即便是那小女孩和那伙人也想不到,他会有更好东西、
实际上,余生也不是很会看货,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的。
直觉告诉他哪些东西重要那些不重要。
可是这样的知觉对于估算价值来说不是很准,因为他不是考古的,只是个门外汉。
最多是对一些东西的能量守恒有了解。
当余生摆出一件东西给买卖行,在一件密室里边,有拍卖行专家独自见面,余生的东西引起了注意、
这是只玉马,通体呈现一种洁白无瑕,仿佛是浑然天成一般,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韵。
光是这成色,价值不菲了,何况是一种稀有的汗白玉铸造,无论是艺术价值或是收藏价值都是可观的。
最重要的是,他足足有一个篮球大小,即便是放在桌面,或者其他地方都显得高贵大气。
最主要的是这玉马还不是这个时期的东西,属于很久之前的一件古董,具体哪个时期,专家一时间既然看不出来,只是有一个猜测。
“大概是两千多年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