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些陈家滩和贺家窑村民的孩子都在学堂里读书,东坡人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一点学费。
如果说村人对高夫子和毛夫子是尊敬的话,那对办起学堂、请来两个夫子的东坡人则是感激了。
王老太骄傲地挺了挺胸脯道:「那没啥,我们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要读书的,能带上更多的孩子考出功名来,也是一件积福的事。」
王老太太笑眯眯地接着说:「陈明理那孩子也很不错,说话办事一板一眼的,跟个大人似的,我看,他以后也是个有出息的。」
陈明理是康氏的亲孙子,是现在陈家滩唯一一个考上童生的孩子,康氏心里本来就以他为傲,听得王老太这样说,高兴得无可无不可的。
康氏正要自谦几句,就见赵老六又返了回来,进屋便道:「王奶奶、康婶子,我娘叫你们赶快去坐席,她跟金婶子在家里等着你们呢。」王老太一拍脑门,叫道:「哎呀,瞧我这脑子,说起话来把吃席的事都给忘了,亲家母,你饿坏了吧?咱们这就过去。」
康氏捂了嘴笑,「咱们今天说得高兴,我竟然也没觉出饿来。」
王老太携了康氏的手站起来,忽然想起赵老大媳妇的事来,问赵老六,「你大嫂怎么样了?」
赵老六道:「白大夫说,我大嫂也有身孕了。」
王老太惊讶地问道:「啥?赵大老媳妇竟然也怀上了?」
赵老六点头,「嗯,我娘起先也不肯相信,可白大夫号了脉说得明明白白的,说都已经有三个月了呢。」
王老太一拍手,叫道:「哎呀,可了不得了,赵老大媳妇也怀上了呢,那她还在作坊里干活呀!?赵老六,你赶紧让你信爷找个人把她换出来吧。」
赵老六笑了,「王奶奶,你可是说晚了,信爷跟四叔刚才已经跟贺家窑的赵大狗说好了,又雇了他们村的几个人来替咱们干田里的活,把咱们自己的人调了去作坊和点心铺子里顶替我大嫂和叶三婶呢。」
王老太这才放了心,「那就好,那就好。」又道:「你大嫂这一胎可是意外之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