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
“相爷,您把他就这样关着,又不处置他,到底是何意?”
“唔……你这丫头片子问题有点多了。小九儿醒了没?”元嘉睁开了眼睛,问。
提起白十九,海棠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她暗戳戳地瞪了自家相爷一眼,然后说:“没醒呢,您看,咱们夫人那般a爱吃,今儿个午饭都只吃了那么一点,就累到快睡过去。相爷,小少爷都快七个月了,夫人身子那么沉,您就不能体谅一点,夜里少折腾一下夫人,不好吗?”
“……”元嘉斜眼看了一下海棠,没有说话。
海棠叹了口气,“夫人就是性子太好,看看,奴婢去问过不是有孕之人,人家有孕的,心情多少会有些起伏变化,然后耍点小性子,要人哄着疼着,哎呀,可咱家夫人,”海棠说着抽出手帕为自己扇了扇风,“叫不许吃多了,再想吃都忍着。有时候还要来哄自家的夫君,真是招人疼。”
元嘉听到此处,不免坐直了身子,然后看向海棠,“本相什么时候让小九儿来哄了?”
海棠看了他一眼,努了努嘴,“夜里那事,不算是夫人哄您吗?”
“……”元嘉真的有些无话可说,眼看着自家崽离落地就只有两个多月了,白十九毕竟是男子,得……可是,他为什么要同海棠解释这些?而且,有孕之人身子本来就敏感,白十九没揣崽之前,几乎没有求过欢,啊,除了醉酒那次。昨天夜里,眼神湿漉漉地望着自己,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手。
委屈地说:“元郎,那处难受……”
想他元嘉,动作放得很轻很缓,身子不灵便的小将军红着脸看着他,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非常认真地说:“元郎,你粗鲁一点,我好像没有感觉,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