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忽然沉默下来的脸色，程玉柔疑惑的道，“云歌，怎么了？”

她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我在想师父留给我的问题，也不知道我领悟的对不对，我们赶紧走吧。”

程玉柔不疑有他，两人骑着天马快速的去学院了。

到了学院，展云歌直接去寒江雪那里了。

今天的寒江雪依然没有修炼，坐在石桌前喝茶，看到她来了，给她也倒了杯茶，“说说吧。”

展云歌坐在寒江雪的对面，喝了口茶后道，“学无止境，眼界决定心境，心境决定成就。”

昨晚经过南宫玄的指引，她明白，自己一直以提升修为为主，认为师父就是应该比自己强，就像学医和下棋，都是跟陌师父学的，可是医术比陌师父差一点，制药比陌师父差一点，棋艺差的更多，为什么？

不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也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而是因为自己主观意识里，觉得师父是不可超越的，师父就应该比自己厉害。

显然，寒江雪看出了自己这一点，也许陌师父也早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自己救活了万星楼少主石清尊后，让自己出徒了。而寒师父是用昨天的棋局点醒自己，学无止境，眼界要远，心境要宽，将来的成就才会更大。

在这一点上，其实她还不如一心要成神的程玉柔心境好，毕竟活了几世她的目标只是达到仙级，虽然有因为命劫的原因，但主要是自己境界不够宽广，昨晚想明白后，她觉得自己的灵台越发的清明了。

寒江雪满意的笑了，放下手里茶盏，“孺子可教。”

“谢师父夸奖。”展云歌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师父的夸奖。

对于她毫不谦虚的话，寒江雪一点也不反感，反倒觉得她这样的真性情更加合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