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江凌在。”宁怀瑾说:“起码江凌能看住宁铮,不至于让他真的对陛下上刑。”
“亏得她来了。”谢珏苦笑道:“这大概是唯一一件能值得高兴的事儿了。”
李良印没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心里十分有愧,闻言左右看了看面前两位主,犹豫道:“那现在应该如何,还需要属下再过去谈条件吗。”
“谈也谈不出什么来了。”谢珏摆摆手,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你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的。要么,我和王爷按照他说的退兵八百里,要么就是僵在这,看后续谁先沉不住气。”
“陛下是在他手里不假,但也不是完全就到绝境了。”宁怀瑾说:“李指挥使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叫伙房开个小灶给你压压惊。”
李良印哎了一声,站起身来行冲二人行了个礼,转头出了帐子。
李良印方一出门,谢珏就干脆歪在了椅子里,无精打采地偏过脑袋,看着宁怀瑾。
宁怀瑾知道他要说什么,恭亲王摸了摸面前书案上的剑痕,思索了片刻,说道:“等吧。”
“知道陛下没事比什么都强,而宁铮既然没在第一时间做什么,那就说明他心里有顾虑,无论这个顾虑是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宁怀瑾说:“只要陛下没事,那我们便跟他僵持着,他总是比我们更急。”
“王爷倒是跟前几天不一样了。”谢珏半阖着眼靠在椅背上,语气幽怨地说:“实不相瞒,我这几天晚上都没敢合眼,生怕半夜想着想着想不开,点兵就出去了,我来不及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