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利益,就有源源不断的流血。”望舒摇摇头,随手将宗梧的信撕碎,起身走至一旁书桌前,提笔书写起回信。
“说到底妖界没有个当家做主的,这才让妖精们成了别人的手中刀。”雪妖哀叹一声,愤愤起身凑到望舒身边去看。
“妖族选不出来的,你说选带鳞片的吧,有羽毛的不同意,选羽毛的吧,光皮的不同意。”望舒戏道,笔下草草写了几句安抚话,又道自身无恙,待君凯旋。
“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不同意,选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也不同意。哎……”雪妖煞有其事接话道。
“你这次怎么回信了,以前不都是看完就算了么?”
“写封信让他安心,顺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望舒笑着将信纸封好,递给雪妖。
雪妖并未多想,应了一声便将信往怀中一塞,临了提着食盒便欲离开,“你不吃别人做的,那我自己去下厨给你做些东西吧。”
望舒笑着回绝,“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饿了会自己去做的,这封信就辛苦你替我送去了。”
雪妖摆摆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望舒心情愉悦,步伐都轻快了不少,搬了个躺椅挪到窗下,拿了毛毯盖住肚皮,美滋滋地晒着太阳。
如果他没猜错,那根枯茎应该就是花魁。
午后日光微醺,清风徐徐,望舒一手按在肚皮上,感知着那团蓬勃生长的气息,只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美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