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雅因为这个念头打了个寒颤。她为什么要关心兰波是否痛苦?好奇心害死猫。被兰波那崇高又令人无法理解的姿态吸引,她似乎已经不知不觉间涉足太深。
垂下视线,弥雅故意冷冷说:“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好。”
车绕着环形路转出联邦广场区域,空气中的重荷似乎也被抛在了身后。
“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弥雅思索良久,瞟兰波一眼:“你在这座城市里最喜欢的地方。”
兰波没有分心看她,但侧颜流露出讶色。
“除非是什么不方便带人去的地方。”她补充一句,故意拉长声调,唇角挂着意有所指的恶意微笑。
“那里人很多。没关系么?”
她沉默了一下,看向窗外,没好气地反驳:“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兰波在首都最喜欢的地方的确人流如织。
弥雅被人群弄得不自在,又不愿意就此服软表现出来,便揪着袖管站得笔挺。她瞪着中央火车站正门上方的巨大表盘看了好一会儿,才朝兰波皱眉头:“就是这里?”
“我是个很无趣的人,喜欢的地方自然也很无趣。”兰波好脾气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