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要点什么。”
“小二哥,你们这里怎么人这么少,我看别的地方,门口车水马龙的。”
“别提了,我们老东家和大少爷去了后,这两年人气就越来越差了,以前我们福满楼可是县城里最好的酒楼。瞧见没,就门口那块招牌?”
周安点了点头。
“那招牌,差不多传了三百年了。”说到这个,小二眼神一亮,又迅速的暗了下去。
“我去,三百年的基业,就要垮在他手里,你们少东家那不得愁的头发都得白了?”这得多大的精神压力啊,想想都头疼。周安心里忍不住同情他一波。
“你怎么知道?”小二哥不由的问道。
周安:“…………”这人一发愁,就走肾啊。当年武子胥过昭关,就是一夜白头呢。
周安点了几个菜,心说,怪不得人这么少,确实不怎么地。
“那个,小二哥,能否请你家少东家一见啊。”吃完饭,周安付了帐,周安多给了小二十文钱做打赏。
这个少东家是个准客户啊。
小二哥收了钱,道了谢,进去了一会,出来后把周安带到一个雅间里。
在雅间里,周安看到了一个面容愁苦,满头白发的青年。
聊起来,周安才知道,这个少东家叫王林,王林上头有个大哥,说好了大哥接掌家里生意,青年负责读书,光耀门楣,没想到一场意外的火灾,他爹和大哥都走了,家里留下他和嫂子和一个七岁的小侄子。当时为了专心读书,也是为了兄弟和睦,让大哥知道自己没有抢家业的意思,他并没怎么学过厨艺。结果,现在两个掌勺大师傅都没了,其余的厨师又没成气候,生意这才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