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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泽勾唇轻笑,忽然将他拦腰抱起,紧紧地扣在怀里。

孔翔宇连忙抱住魏泽的脖子,惊慌失措道:“做什么?”

魏泽笑的满面春风,他道:“定情信物都收了,哥哥觉得我要做什么?”

他被说得浑身燥热,低着头小声道:“我们昨天才……”

魏泽嗤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哑声道:“我轻一点就是。”

白烛摇曳,忽明忽灭。

待到再次醒来,孔翔宇的脸都青了,心里直把魏泽骂了个遍。他扶着腰起床,扶着腰吃饭,就连上个茅房都得扶着腰哀嚎几声。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

隔天晌午,为了不引起怀疑,魏泽只好在将他送回孔府安置。也是他赶得巧,刚回来就碰到了他爹敲门。

魏泽事多压身,孔翔宇便让他先回去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金宝留在了他这儿。

孔武青手里拿了本册子,身后还跟着个验尸官。进来后便质问他:“案发当日,你当真未曾见过慕云环?”

他赶忙把金宝塞进袖子里,说道:“没有,我确实没见过。”撒谎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如今说起来竟连心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