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瞧瞧她的行事,跟太子詹事动刀子、请魏王帮忙绑架方外人士、炸塌少府监屋子……
这样的媳妇儿娶进门,要是一个不合她心意,岂不是要把整个府宅掀个底朝天?
算了算了,消受不起消受不了!
老夫人是满心苦,犹如吃了十斤黄莲,现在林福又搞出个跑平康坊去的事情来,她都不敢想象别家人该会怎么说。
然而意外的,并没多少人议论林福去北里之事。
大概……可能……是因为林福入朝为官让京城人都下意识认为她是个郎君。
也可能是因为跟她身上发生的其他事情比起来,去北里都不算是个事儿。
“还有可能就是我的风评已经差到极限,那些嘴碎的人也无可奈何,已经没有更低级的话可以来抨击我。”林福如是说。
“你还有理了!”老太太很不高兴。
林福还笑:“哈哈哈。”
老太太也是无可奈何,去都去了还能怎么样,反正这孙女儿眼瞅着是嫁不出去了,就当个男儿郎养算了。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不是要安抚身化暴龙的张少府,自然要投其所好,跟他一起去听他的心头好阮涛娘子弹琴唱曲。
于是乎,林福又一次出现在了郑都知家,熟门熟路的请阮涛娘子出来弹琴,又请出了这里跳舞最好的花魁娘子,特别自在。
几位道长乃方外人士,就不好跟着少府监、屯田司这群人一同去北里,护卫们送他们回客居的魏王府,他们魏王府的乌头门,遇上正好回府的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