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觉非坐到c黄边,微笑着劝道:“就算不对你的胃口,也得努力吃下去,身子要紧。”
“嗯。”云深勉勉强强地应了一声,终于张开了唇。
澹台经纬以前生病时,只要云深在蓟都,都会进宫去照顾他。此刻,他学着云深以往的样子,细心地把羹汤喂进他的口中,竟是让人看不出破绽。
宁觉非又过去看了看淡悠然,见他也醒了,便坐到c黄边,陪他说了会儿话。
淡悠然的态度比过去几日好多了,没有那么冷淡,虽然也不大有笑容,但明显给人温和亲近的感觉。
宁觉非恪守着在前世就熟知的礼节,不去打听任何涉及个人隐私的事,只泛泛地和他聊着这里的天气、风俗、特产。淡悠然所知甚多,娓娓说出,让宁觉非耳目一新,大感兴趣。说到后来,淡悠然苍白的脸上微微浮起笑意,眉梢眼角流露出动人的愉悦之情。
云深把燕窝羹吃完,轻声叫道:“觉非。”
宁觉非答应一声,对淡悠然柔声说:“你先歇着。”便走了回去。
云深的声音底气不足,听得出有些虚弱,但依然很清晰,透着不容改变的坚定:“觉非,我要净身,淡老板应该也一样。天这么热,两天没净身了,实在受不了。我与淡老板共处一室,终究不方便。这里就让他住着,你带我回咱们那院子。反正两边相隔不远,大夫要替我们诊治,也很方便。”
宁觉非略微沉吟,便道:“好。”
云深只是肩上中箭,其他都没什么,内腑虽然被震伤,将养了两日,也好了许多,这时竟挣扎着起身,自己下了c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