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酱加上葱、虾皮,加一点油,盖上纱布上锅蒸就行。
她又把东间那锅用猪油拌面粉炼炼锅,然后做个杂菜鸡蛋汤,又把西红柿洗洗,切成小块撒上一勺白糖,捏一丢丢盐进去拌一拌。
陈福基可没想到姜芸家吃的这么好,掺了细面的馒头,鸡蛋汤,鸡蛋酱,糖腌西红柿。
这年头,自家有菜园子,种两棵西红柿不稀罕,稀罕的是日常吃饭居然舍得拿糖拌!
乡下人一年也凑不到一斤半糖票啊。
姜芸家的白糖自然是郑毕臣和福爷爷的,她和小哥俩是没票的。
陈福基吃完这顿饭,对姜芸就更加信服,又想提亲事,不过怕姜芸不好意思,他就悄悄跟福爷爷说。
福爷爷听完以后,忙摆手,“我说大侄子你别忙活,俺家闺女没那个心思。”
才从一个火坑里跳出来,不可能立刻想进另外一个坑,哪怕那个男人听着不错,可陌生男女都带着孩子,还得磨合,只怕没那么容易。
这事儿还是缓缓,等姜芸有那么个意思再说。
而且就说提,也是让姜晟或者二大娘提,他提算什么啊?
他和姜芸从来不说那么私人的话题,多害羞啊。
陈福基懂了,笑了笑,“对,日子还长呢。”
他看出来郑毕臣喜欢姜芸,初始以为姜芸也喜欢郑毕臣,可能想嫁给知青。
不过这年头有知青在乡下互相结婚的,却很少有女知青嫁给庄稼汉,男知青娶了村姑的。主要是大家都盼着回城,而乡下结婚,可能就一辈子都是乡下人,不能再回城。男人还能抛下老婆孩子狠心走,女人未必能狠心抛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