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弯弯久违的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软了,她已经连续四个晚上没睡觉了,要是在以前,那简直突破了人体极限。

哪怕她现在是个修士,这么长时间的不眠不休,也有点儿遭不住。

她几乎是一躺下被龙先生捂的带着热气的被窝,就开始犯困。

寻了一个不会触碰到他,又能舒展身体的位置,牧弯弯躺好,正准备睡呢,结果不小心看了眼龙先生,一看,就看见了他那对白耳朵在不停的抖动,上面细长的绒毛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毛茸茸。

是龙先生太疼了所以条件反射的抖耳朵吗?

尽管她猜测龙先生是因为疼痛才抖耳朵的,实在是有点残忍,但牧弯弯却心里有点痒,她忍了又忍,还是决定就再摸最后一把。

“龙先生,我可以摸你耳朵么?”在下手之前,牧弯弯例行欺负植物龙,“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只是这一次,龙先生是醒着的。

他听见她说的话,一下子有点懵,甚至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耳朵”是什么意思。

但等她带着点微凉的柔软指腹触碰到他那对曾经被耻笑的毛绒附耳的时候,整条龙一下子僵硬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亵衣的耳朵一路炸开,龙先生的脸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他、他、从他成年后就再也没有露出来过的耳朵,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还有,难道她刚刚绣在荷包上丑丑的东西是他的角和耳朵吗?

龙先生脑袋里刚冒出这两个问题,根本就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耳朵上传来触感弄的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