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龙先生却并没有因为她愈发心焦和痛苦的等待而回来,在龙没有回来的第七天早上, 牧弯弯看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感受到了漫天的绝望和孤独。
她忍不住一遍一遍的看着他留下的字条,手掌按在心口上, 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给她的那一滴心口的血。
“萌萌, 你说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牧弯弯坐在凳子上, 手边放着几袋子略显杂乱的种子,对着已经变得有她两个手掌那么大的肥啾喃喃道。
“啾!”
“啾啾!”短短几天, 萌萌已经从一个小瘦啾长成了一只白色绒绒的大肥啾了, 小围巾也不在纯粹, 那些黑色的毛毛倒是依旧顽固。
只是牧弯弯感觉萌萌比之前要灵动许多, 她已经能从它的语气中听出一些东西了。
就比如,它现在, 一边用重新长出呆毛的脑袋蹭自己的手,一边啾啾的说着龙先生的坏话,大致意思就是——
恶龙很笨笨的, 可能迷路了。
毛啾的身体软乎乎的, 又热乎乎, 像个大号暖手宝。
牧弯弯被它蹭了两下感觉心情好了一些,但心底的恐慌和焦虑依旧没办法减轻,她又抱着萌萌去练了一会儿丹,一直熬着时间,祈求她的龙不要出事。
等到第八天晚上,牧弯弯沉默的坐在床上,抱着膝盖,萌萌睡着了,房间里静的可怕,窗外和屋内都是一片黑暗,只有水晶球在隐隐的流转着光亮。
她已经从前两天的不停的和萌萌念叨龙先生,到现在近乎一日不发一语。
牧弯弯抬起手,感受着青玉镯子的分量,片刻后,还是讲放在床头的水晶球拿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