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花崇道:“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璋省。”
“先等等,还有一件事。”沈寻抬起手,看向花崇,“花队,这件事也许更需要你参与。”
“什么?”
“之前我们查到,楚皎藏匿在临江省。但今天凌晨1点,也就是2个小时之前,他已经搭乘夜班大巴,从临江省境内的玉功镇离开。”沈寻说:“我的同事刚刚才拿到车站的监控视频,这趟夜班车的终点站是临江省东边的丰省征城,但沿途随时可以上下车。目前临江省与丰省已经紧急调配警力,天亮之前就会将他抓住。”
花崇从沈寻的话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而这一丝不寻常,正是他心中所虑。
“沈队,你认为应该撤走警力,今晚放过楚皎?”他问。
“楚皎是你们发现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沈寻说。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含蓄却又迫人的气场,而花崇与他正好旗鼓相当。
“我和你想法一致。”花崇从容道:“今晚不是与他摊牌的好时机。沈队,麻烦你马上协调,放楚皎去征城,务必不要打草惊蛇。”
沈寻点头,“我这就去办。”
两人的哑谜打得乐然一头雾水,“楚皎在临江省藏了几天,好不容易发现了他的踪迹,为什么不立即将他带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