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家,可是我回不去, 就是回去了也没有人能看见我。”离家越近,林若的脸色就越不好看。
她每天待在家门口,却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曾经被自己视为好友的替死鬼鸠占鹊巢。
顾澜只好安慰她:“放心, 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电梯刚停,顾澜还来不及敲门。
就见林若家的门是大开着的,里面吵吵嚷嚷地围着好多人。
远远就见一只十分可爱的松狮犬正被像是祭祀似的绑在了一个类似法坛的东西上,懵懂而又无知的唉唉叫着。
里头站着的几人穿得花花绿绿, 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东西, 看样子也像是不知是何教派的占星师的。
“几位放心, 你们家这些日子出的邪乎事, 都是这狗被邪祟附身惹出来的,才搅得你们家宅不宁。待我将它除了, 你们家就能大安了。”其中为首的中年男子,嘴里念念有词,十分笃定的便是将林家最近发生的邪乎事尽数推到了无辜的松狮犬身上。
林若一听那人要杀狗, 当即就是大叫了一声:“狒狒——”
便是要往门里扑去,但她只是魂体尚未挨到门边就是被不知什么术法弹了回来。
就在林若扑过去的同时,屋子里一个疑似林若弟弟的oga男孩, 听说了那大师要杀狗,也是皱起了眉:“大师,这狗我们家已经养了四年了, 和我们都处出感情了,就算它真被邪祟附了身,您就不能想想办法给他驱邪吗?难道就非要杀它不可吗?”
“本来是可以救的,但你找上我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狗体内邪祟的能耐一日高过一日,先前只是祸害了你们家养的金鱼,小猫等动物,现在却是开始祸害到人的身上,导致你父亲和姐姐接连生病了”那大师信誓旦旦地看着松狮犬,已是认定了松狮犬便是个妖魔:“若不除了它,只怕你父亲的病是不能大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