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些营地里的娘们,指的是那些随军妇女,也就是营-妓。云蘅这些日子在营地里四处晃荡,也曾经见过。她当然是触目惊心,行事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坚定了不能让自己其实是个女人的这种事被别人得知。
现在她听到别人对她这样的调侃之语,深知这时候若是娇羞的红了脸不说话,反而只会让别人有所怀疑。所以还不如索性坦荡粗鲁一点。
正好此时有一个士兵笑嘻嘻的将手伸了过来,应当是想来摸摸她的脸,趁机揩油。云蘅见状,果断利落的一巴掌呼了过去,将那人的手打落,然后笑骂道:“他妈的,老子长的男生女相不行啊?还有,吴老三,你再敢随便摸我,信不信我剁了你的那玩意儿喂狗?”
她这话说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姑娘家该有的娇羞和矜持?众人哈哈一笑,也就转而打趣那个吴老三去了。
一人笑道:“吴老三,你倒是扒下裤子让云蘅来剁啊。”
又有一人笑道:“就吴老三的那玩意儿,云蘅就是趴在那找半天,那估计也是找不到的。丫的就是太监也比他的那玩意儿大啊。”
吴老三恼羞成怒,提起一脚干脆利落的就踹了过去:“只会说我。你的那玩意儿倒能厉害到哪里去?别忘了上次你和我一道去那些娘们那里,最后是谁先出来的?”
这话题渐渐的就有些女人不宜了。云蘅悄悄的摸了摸手掌心渗出来的冷汗,趁着众人还在打趣吴老三,脚底抹油的就溜到旁边的一个火堆去了。
这一刻她深深的觉得,花木兰不容易啊。她得是有多强悍,才能在那么多年里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女儿身。
而隔壁火堆旁围着的一群人正在吹嘘的是军营里各自领导的光荣事迹。
一人道:“嘿,我们展校尉的那一手长枪舞起来的时候,那个密不透风啊,你就是往里泼水那估计都泼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