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冒出来,何筝立刻有些紧张,方天灼搂着他,大手抚着他柔软的发,一下一下,何筝偷偷看他表情,张嘴又闭上。
不,不敢说。
心虚的很。
他怕自己说了,方天灼会敏感的注意到他想出宫的打算。
“陛下,您今日有什么打算吗?”
“沐浴,焚香,过几日清明,要祭祖。”
事儿可真多。
何筝问:“那陛下平时休息玩什么呢?”
“骑马,射猎,赏花,去军营,批奏折,投壶……”方天灼淡淡回忆,道:“筝儿想玩什么?”
“我想骑马射猎!”何筝难掩激动,矜持的小幅度举手,选择了可能出宫的玩法。
方天灼略作思考,道:“会骑吗?”
何筝立刻缩手,软怂怂的摇了摇头。
方天灼笑了:“过几日春猎,带你去看。”
“可,可我想学……”何筝软软的期待道:“我要是学了,说不准还能给您长脸呢。”
“朕想想……”
“说不定我天赋异禀呢。”何筝吹着枕边风,又叭叭说个不停:“可能不需要您怎么教,我一碰马就会骑,一见弓就会拉,一瞅见小动物,咻咻咻~三发连射,全中!拉弓射箭,百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