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果然下起了山雨,还接着打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外头呼啦啦的响。
何筝怕吵,捂着耳朵无意识的朝方天灼怀里钻,仿佛要在他胸前打个洞把脑袋塞进去。
方天灼拉高被子盖住他的脑袋,大手抚过他挺翘的鼻尖,落在淡红的唇瓣,细细的,像在摩擦一件工艺品。
何筝……
他眯了眯眼睛。若是何冶胆敢打着忠君的幌子送上来一个非他亲子的宠儿,那可是死罪。
他翻身下了床。
何筝是被冻醒的。山上的气温到了半夜降到了冬天一样的温度,他哆哆嗦嗦的张开眼睛,帐篷里一片漆黑,天还没亮。
略动一动,脸色顿时一变。
狗比方天灼,趁人之危,小人!
只是,张小凡说他喝醉了经常会找人算账骂人,有时还吹牛逼,凶残欠揍的一比。
但,他应该没骂方天灼吧?
何筝裹紧被子摸了摸自己的项上人头,确定自己应该没说,否则以方天灼那臭脾气估计早就把他拉出去让雨水浇醒,然后脑袋搬家了。
古代的酒真的不能碰,太难喝了。他皱了皱眉看向帐篷,这里头也不知道烧个火炉,下半夜估计是睡不着了。
他敲了敲疼痛的脑袋,抓过脱下的衣服盖在被子上,缩在被子里的身子渐渐失去温度,他翻来覆去,第一次开始思念方天灼在身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