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灼忙完回来休息,何筝正单手放在小皇子的脸颊边儿,他看儿子的模样,活生生像是看着一个宝藏,连自己过来都没发现。
他坐在床边儿,倾身靠过来,何筝察觉到,头也不回的问:“忙完了?”
“嗯。”方天灼伸手越过他去碰小皇子,却被何筝一把拍开:“你没轻没重的,别弄疼他。”
方天灼皱起眉,何筝察觉到他不高兴,于是伸手把他刚才拍开的手抓住抱在了胸前,扭脸道:“他刚才醒了,闹过一场呢,这会儿刚又睡着。”
察觉到他的讨好,方天灼脸色略有缓和:“朕听到了。”
也是,毕竟就一个前后殿的距离,何筝琢磨着,问道:“是不是吵到您了?”
方天灼强调:“是极吵。”
何筝也知道他忙政事辛苦。
这男人前天守了他一天一夜,昨天明明是他的生日,却还要忙着祭祖祈福宴请百官,昨儿晚上自己因为不能洗澡不舒服所以没怎么睡好,他也是一样。今天一大早起来上朝,回来又带自己去沐浴,接着自己躺床上看孩子,他又去了前头批奏折。
这么一想,何筝开始有点儿心疼,他握住怀里的手,抓起来亲了一口,道:“要不,我明日搬回披泽殿吧,免得他闹起来影响你心情。”
“可以交给奶娘。”
“我又不是不能动,干嘛要交给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