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魏箩挑的这块地方岸上生满青苔,石壁湿滑,不容易上岸。搁在以前这对李颂来说不是难事,然而今天魏箩蹲在岸上,手中拿着一根细枝条,她背对着众人,用枝条的一端狠狠压在他的手背上,微笑着睥睨他:“下去。”
李颂眼神一变,咬牙切齿:“你竟敢……”
没等他把话说完,魏箩便加重了力气,枝条狠狠嵌进他的肉里,偏偏她还笑得很天真:“下不下?”
李颂疼得嗷一声,飞快地把手抽回去,扑通一声重新掉回水里。
岸边的人看不到他们的情况,还以为李颂是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李知良到底心疼儿子,赶忙招呼侍卫:“快,快把小世子救上来。”
话音刚落,另一声道——
“慢着。”
赵玠站在另一边,饶有趣味地看着魏箩的背影。看够了,偏头对李知良道:“汝阳王方才不是答应了么?这是他们两个小家伙的事,小世子自愿落水,自然也要他自己出来。怎么,汝阳王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
没料想靖王会插手此事,李知良僵了僵,勉强一笑道:“那倒不是……只不过……”
赵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移开视线道:“既然不是,那就等着吧。”
李知良只好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