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箩这下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赵玠口中的告诉,是用嘴“告诉”这么简单。
屋里熄了灯,只剩下一对通臂巨烛缓缓燃烧,烛光照亮了一方天地,也照见了床帷内的景色。
魏箩的衣服没了,脸上泛起红潮,对下面的赵玠恳求道:“不可以这样……”
赵玠抬起头,俯身覆在她耳边哑声道:“我的阿箩哪里都是香的,不仅身上香,嘴里香,连这里也……”
魏箩低声啜泣:“不要。”
赵玠啄了啄她的脸颊,又亲了亲她的脸蛋,额头冒汗道:“我只是想让你好受一些,一会儿少受点苦难。宝贝儿,你不喜欢么?”
魏箩扭头,眼里涵了一泓秋水,水光潋滟,微微喘息,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
这一夜,魏箩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研磨。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束手无策的端砚,被墨石研磨,时轻时重,到最后研出墨汁儿,在大红织金龙凤锦被上留下一幅不堪入目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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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