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谌微微一笑,“怎么不是?本王那天找遍了昶园,一无所获。后来有人告诉本王,那天四弟府上的一位丫鬟彻夜未归。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杨复敛去眸中深色,看向他时只剩下诚挚:“齐瀚府上婢仆素来规矩守礼,不会做出冒犯二兄的事。”言罢停了停,“不知那位丫鬟做了何事,让二兄如此动怒?”
杨谌放下盖钟,摇了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言讫笑看杨复,那一眼很是耐人寻味:“四弟这些天都忙什么?”有如此美人,竟然还能坐怀不乱。
杨复弯唇,“闲暇无事,读书练字罢了。”
杨谌若有兴趣地哦一声,显然心思不在此事上,“本王还记得你八岁时,写的字曾得到过阿耶称赞,是兄弟里最得赏识的一位。这么些年过去了,不知有多少进步?”
“让二兄笑话了,你是知道的,这些年我事事无心,庸庸碌碌,写的字恐怕连八岁都不如。”杨复摇摇头,微一叹息。
不知哪句话取悦了杨谌,他哈哈一笑,“你说说你,怎么就成了这样!”
说罢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杨复抬眸看向门外,唇边笑意隐去,黑眸淡然如水。
他不言不语,想一泓滢婷的泉水,洗尽铅华。分明在杨谌之下,却神姿高彻,俨然瑶林琼树,迥出尘表。正是这等气势,让杨谌一直对他心有忌惮,然而目下另有要紧事,便没多理会他。
这些天为了此事,他跟太子妃吵闹了不止一场。